樊守看到他们呼吸均匀,就没有进去,而是将门又关上,然后,搂着我拍着我的后背,轻声安抚我。
我被他拍了一会,才恢复过来,擦了脸上的眼泪,朝他抬头望过去,“守哥,我们得赶紧给孩子们解降,不然的话,我怕他们对你有敌意。”
“好,等他们醒来,我们再给他们解降。”樊守点点头,随后牵着我离开了。
我不舍的回头看了好几眼,知道走到楼梯下,看不到房间为止。
等下楼之后,樊守就和桃红讨论了一下解降头的事宜。
桃红说:“虽然你们知道解降咒,可解降不是简单的朝伢子们喊出解降咒语就行了的。必须要用下降者的血液、毛发烧成灰,喂他们喝下去,再用熏香催眠的方法,念出解咒才行。”
“还得用下降者的血液和头发?”这我可没想到!
“下降头,其实就是和催眠类似。下降者,在被下降者处于混沌中的时候,喂食自己的血液和毛发灰,目的,就是让被下降者潜意识里,记住这种味道。然后,再下咒语就管用了。人的血液和毛发灰的味道就和指纹一样,每个人都不同。所以,这才是解降必须要用下降者血液和毛发的原因!”桃红解释道。
原来如此!
“可是……”我难过的低下头,紧紧捏着半湿不干的衣角,无奈道,“可我们没有汪洋的血液和毛发。”
早知道,之前我就趁汪洋昏迷的时候,弄一点血和头发了。
樊守闻言也是一脸后悔之色,“我就知道汪洋没那么好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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