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嘴贱,该死!”那边的男人沙哑的声音透过层层浓雾传来,于此同时,那种烂肉烂菜的臭味又浓烈了些。
直到他这话出来,我才明白他这么对我,就是因为我说了这里有臭味的原因?我真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!
“呵,真特么好笑,你不会就因为我老婆说了一句实话,就对她痛下杀手吧?”樊守闻言,嗤笑道。
那个男人没回应他,而这时,雾气里面又传来两声镇兽蛊的惨叫声,随后,两道镇兽蛊的白影从浓雾中扔出门外!
樊守扭头往门口处看了一眼,随即气愤的捏匕首柄的手,都传来用力过度那种骨头摩擦发出的“咯咯”声。
就在这时,屋外突然响起了一些村民的惊诧声。
“呀,是镇兽蛊吧?”
“对哦,好像就是镇兽蛊!养的这么大,还是白色的,可见是益蛊,只是可惜了,化成了血水咯……”
“看这好像是从蛊王的屋里头扔出来的,恐怕是蛊王的蛊物吧!蛊王就是厉害。”
“……”
我闻言扭过头朝屋外看了一眼,我发现,屋外的那些村民都站在路边,并不敢靠近蛊王的屋子。这让我想起了芭蕉之前在桃红跪地行礼的时候,她躲开的画面来。好像,整个村子里的人,除了桃红可以近距离接近这个男人以外,没有人可以靠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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