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守闻言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,“我不是他们亲生的。”
“不是他们亲生的?”我想起来刚才他说的那句话来了,不禁恍然大悟,“你说你之前失忆了,是被他们下蛊弄的?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樊守看着我并不打算回答我。
我着急了,“守哥,我们是夫妻,你说过的,有什么事情一定不要隐瞒对方的。现在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?”
樊守依旧不开口。
“樊守!好,你不回答我这些问题可以。但我问你,南城的那些市民做错了什么,你为什么要用牛蝇蛊去害他们?”我压下火气,颤音问道。
樊守这才开口,“牛蝇蛊只是吸他们身上的一点血而已,不会要他们的命。”
“你胡说!”我反驳道,“现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,全是因为牛蝇蛊导致患病,生命垂危的病人。你还说你不会要他们的命!”
樊守拧了拧眉,思索了一会道:“那应该是这帮人招了二次蛊,没想到她会这么贪心。”
“你说的那个她,是不是桃红?”我追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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