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芊语才抬起脑袋,嘴唇抿成一条线地看着程观。
程观平静地与之对视。
张芊语说:“许老师的家,我知道是住在哪儿的。他现在已经退休了,应该在家吧。”
程观点头。
张芊语说:“那么……我现在就带你去找许老师吧。我现在脑袋很乱,什么思绪都没有了,还是让许老师来问你吧。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程观点头。
于是张芊语神魂颠倒地站起,目光复杂的凝视向程观好一会儿,这才离开办公桌向外走去。
程观不紧不慢地跟上。
在停车场,张芊语钻进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里面,看向程观。
程观没有表情地坐了进去,目视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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