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都说了,这个孩子未必能健全!
作茧自缚,怪得了谁?
如今怨他不顾孩子,早干嘛去了?
“卿卿?殿下叫的可真亲热啊。”裴蓉华冷笑一声,是嘲讽,也是自嘲,裴卿卿究竟有什么好?值得他这般惦记?
一个别人的女人,也值得他百般呵护着?
至于想害裴卿卿的事,裴蓉华自动就忽视了这个问题。
忽然,裴蓉华停下了脚步,看着慕玄凌问,“殿下,你真的要带我去见陛下,给我定罪吗?”
这一问,她问的极其认真,从未有过的认真。
就像再最后给慕玄凌一次机会的意味儿。
那是一种慕玄凌从未见过的认真,慕玄凌隐约觉得,裴蓉华有些不一样了。
但又说不上来哪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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