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过了十多年了无生趣的日子,好不容易尝到了活着的滋味儿,她居然要走了……
药琅原本清澈的眸子,也逐渐黯然了下去。.
裴卿卿瞧着,着实不忍心,但,她必须意志坚定,收敛了心中的不忍,露出个浅笑道,“天下无不散之宴席,药琅,我们终归不是药王山庄的人,总是要回去的,就像你,不会离开自己的家一样,我们也有家呀”
总是要回去的。
但其实,她这话中的深意,只有她自己明白。
她在赌,而赌注,便是药琅。
私底下,裴卿卿抓着白子墨的手紧了紧,其实这个赌,她也没有把握……
药琅很是失落,“那你们……什么时候走?”
仿佛他又回到了那个孤独寂寞的药琅。
“今日便走。”裴卿卿平心静气的说。
“这么快吗?”药琅眼神闪烁了一下,很舍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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