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得裴卿卿脸皮子更加烫了,她突然觉得,这男人的胸膛,怎么像是变成了火炉一样滚烫
她刚刚……居然在……
裴卿卿突然想到一个词,好色成性
刚刚,她算是好色成性的想着白子墨……吗?
天呐,裴卿卿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有这般的…色心?
她被自己羞死了……
不过,听他说有正经事要说,裴卿卿从他胸膛里探出了脑袋瓜子问,“什么事啊?”
他要是不说有正经事,她就是把自己闷气在男人胸膛里,也不想让男人瞧见,她的色心在那啥男人……
虽然这男人是她的夫君,是她的男人。.
但还是羞死个人的
殊不知,她把自己闷起来,此刻更是眼含迷离的望着他,原本清亮的眸中,染上一层朦胧之色,引得男人眸光深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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