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是败给这男人了。
说完之后,裴卿卿转头就走了,懒得搭理这男人。
她觉得,再跟这男人说下去,连她都要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了
白子墨眉眼带笑,后脚也跟了上去。
嘴上不想搭理白子墨,但回房之后,却早早给男人准备好了替换的衣袍。
“侯爷是要先沐浴?还是就这么换身衣裳?”裴卿卿准备好干净的衣袍随口问了一句。
男人随手脱下了外袍,“若是夫人服侍为夫沐浴,为夫便沐浴。”
“”裴卿卿一噎。
然后娇凶的瞪了眼男人,“侯爷还是就这么换吧!”
她觉得服侍这男人沐浴,不是个明智的选择。
沐什么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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