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放下之后,玖月松了口气。
倒不是因为抱的人有多重,而是因为抱个女人,他浑身不自在。
而且抱的,还不是他待见的女人。
还是那句话,真就是看在她救了侯爷的份儿,否则玖月才懒得管她死活呢
那医者可没注意到玖月嫌弃的神情,医者只看伤者,一看她背上的伤,医者倒小小诧异了一下,“这是刀伤啊?伤口还挺深的,这匕首得先拔出来,才能上药包扎”
不怪医者惊讶,打从朔城发生水患以来,便鲜少见到有这种深刻的刀伤的。
有的也只是受水患影响的病患。
这匕首刺的这么深,这姑娘都没见吭一声,倒也是个挺有骨气的姑娘。
听说要拔刀,玖月一点都不意外,只随口道,“麻烦大夫给她医治,诊金我们会付的”
拔刀这种事,对玖月来说,那是见怪不怪的。
他们又不是没受过伤,拔过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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