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药琅很识趣,不该看的知道不看,但是竹颜,那眼睛是直勾勾的盯着白子墨,还有裴卿卿
那架势,像是要跟白子墨打架一样。
可白子墨,眼睛里压根人就看不到旁人,只有裴卿卿。
牵着裴卿卿好半天不松手,裴卿卿都没法走了……
“侯爷……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?”裴卿卿弱弱的问。
其实她是想说,如果没什么要嘱咐的,差不多就可以松开她了。
不然这么牵下去,怕是今天都得这么耗过去了……
她能说,白子墨现在这么难舍难分的,是在粘着她吗?
心里,还有些小窃喜呢。
拜竹颜所赐,否则她这男人,也不会这么来‘嘱咐’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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