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我们时间不多,速战速决。.”白子墨并未接受玖月的提议。
他当然知晓玖月的想法。
不过一个洞口罢了,有何不能进的?
想他征战沙场的时候,连人血都喝过,一个洞口算得了什么。
这些年他虽不良于行,可不代表他骨子养娇了。
望着主子进入洞口的背影,便也让玖月忆起昔日主子是何等的傲气,不可一世。
是他,将主子想的娇气了。
随后玖月也不敢耽搁,更不敢有丝毫松懈,跟着白子墨,进入了洞口。
不仅洞口不大,连里面的路都太窄,只能弓着腰走。
但,有一弊便有一利。
这窄路本就是工人逃生用的,所以,并没有设置机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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