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随便便的打趣一句,她就脸红了…
都成亲了,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
想着,裴卿卿脸色也就没什么不自然的,“我这就服侍夫君更衣”
不就是更衣吗?有什么难的?
他师父刚才那么急冲冲的闯进来,想必是有要紧的事吧?
兴许,是跟他昨日受伤有关?
很快,裴卿卿就干脆利落的服侍白子墨穿戴整齐。
啧啧,越看越觉得她捡到了宝。
瞧瞧,玉冠束发,银衣莽服,贵气浑然天成,光看着就觉得高不可攀。
她从未想过,白子墨有一天会成为她的夫君。
而且如今他腿不残,对她也不是什么秘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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