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没问题。”我酒也多了一点,脸红红的感觉头有点胀,晚上躺在县政府的值班室里就是睡不着。
盼着这一天倒是来了,可那股子兴奋的劲头索然变得全无。一想到明天就要去上班,可我对武装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一点还不知道,总觉得自己这个农村穷苦出身的人身上尽带着土气,被一种莫名的自卑缠在身上怎么也挣脱不掉。真的好担心,怕自己无法融入这威严的军事机关。
早上起来与张宝玉在街上吃早点,他突然抬头瞅着我惊讶的问:“鲁强,你头一天上班就这身打扮啊?”
“我真还没有比这更体面的衣服了。”这身洗得发白的旧制服虽说是自己最体面的一件,可没有熨烫,瞅着上面褶褶巴巴的很不平整,穿在身上感觉特别邋遢。
上午,我穿着兰呢子挖四兜制服,下身黑裤子,头戴呢子深兰鸭舌帽,心情忐忑不安地走进了武装部的院子。
此时自己这身打扮象个进城的乡下老农,觉得脚下每迈出一步都是那么别扭。尽管这若大的院子里空寂无人,我的拘谨并没人发现。
可还是感觉在那明亮的玻璃窗之后,有一双双眼睛在审视着我这个步履蹒跚的乡下人,也许他们正你一句,他一句的在瞅着我品头论足呢。
缺乏足够的自信,让我这个三十几岁的小伙子,躬身萎缩着身子象个小老头似的挺不起腰来。心里一紧张,连这腿也显得笨拙,脚都不知怎样向前迈好了。
仅仅从大门口到办公室这几十米远的院庭,我两条腿如灌了铅一样沉重,低头眼盯着地面走了老半天。
进门来一瞅,各办公室各屋的门都敞着呢,空旷的走廊里悄然无声。怕遇到人,路过每个门口时我不敢转头往里面张望,快步穿过长长的走廊,敲开了古部长的门。
“部长,政委我报到上班来了。”见韩政委也在,我进屋就上前握手和两位领导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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