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下班一起进院来,宝玉手指着说:“你瞅这么宽绰的大院子才要价八千五,不比你看那撮房子强吗?”
俩人一看确实便宜又合适。这是中间房开门的挂椽子三间土房,与大房并摆儿还有一间仓房,只是墙倒塌了,檩木还都在,维修一下就能用。
“房前这院脖得有二十多米,门前种菜的地方还挺宽绰,可比兵营那个院大得很多了啊!”我一搭眼就相中了,自言自语道。
进屋来宝玉问:“你家这房子是不是要卖?”
“若不差我回娘家那头住去,这房子八千五我说啥也不能卖。”房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女人,说是县医院的护士。
张宝玉趴我耳朵小声音告诉说:“她丈夫在县城是出了名的流氓,半年前砍坏人坐了牢,所以急着把房子出手。
“你这大房子东西屋,连农村来亲戚住的地方都有了,我真相中了,可就是价格有点高。”我喜不自禁地说。
听我这一说,宝玉紧忙在身后杵了我一下。小声道:“别瞎说,听我的。”
“你要买就是这个价。”漂亮女人笑着说道,她诚心卖这房子。
张宝玉很懂行,随后挑着刺儿跟房主砍起价来了:“你这房子多少年了,后山墙已被老鼠倒空,眼瞅着就快塌陷下来,再说你自己瞅瞅,这房薄的秫秸也烂得不行了,你要诚心卖就便宜点吧?”
“你不看看我这多大地方?一年前买这房我花九千呢,现这个价都是赔钱卖的。这么的吧?你要是诚心买给我八千三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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