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海叔领几个人往四轮车上装柴草,他抬头冲我建议说:“鲁强,你去县里买煤很贵不说,就是烧煤做饭也得需要引柴的,柴禾多拉些回去吧?”
没人组织,没人吩咐,大家七手八脚齐动手有条不紊地忙碌着。没一会儿功夫,锅碗瓢盆缸瓮,还有箱柜家俱就都上了车。满满的一卡车还没装下,粮食土豆和做饭的烧柴又装了一四轮子。
“把狗也领走吧?留在屯里看跑丢了。”父亲提醒道。
我这才想起狗来,家里的大黑狗养着有十年了,这些年看家护院晚上从来不咬狂,丢下它真是舍不得,怎么也不能扔在屯里让它变成野狗。
“这狗都通人气了。”我说着哈腰抱起来把它放到了四轮车上。
可这人多的阵势它哪见到过呀?刚一撒开手,狗就被惊得跳下车厢,头也不回,飞快跑出了院子向屯里窜去。我在后面咋跑也追赶不上,只好摇头做罢。
“乡亲们再见了!有事别见外,记着去县里找我鲁强。”我眼睛湿润了,在高高的卡车上冲着满院的街坊邻居招手告别,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居住三十多年的小屯。
“鲁强,放假了一定常回来看看呀。”李长贵和李晓君在车下招手大声喊道。
车已行至屯后的小山了,回头瞅瞅,乡亲们还站在路边目送张望着。我非常感动,留恋着故土,还有这些可亲可敬的乡亲们,让自己心里酸酸的一路上都很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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