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尽管驮着春苗蹬车有点沉,背上出汗有些潮湿,还是在两个小时后就进了村,来到了父亲家的小院。
“大孙子这是放假了啊!”母亲迎上前来抚摸着东辉的头顶,面带惊喜地细瞅着说。
春苗从后上跳下来高兴地冲奶奶说:“我们放三天假。”
“是不是一路上很累,走,快进屋歇歇吧?”说着母亲左右手扯着俩孩子与翠花一起进屋里去了。
父亲正在窗前拧着镙丝往下卸马车的胶轮,他见我们进院来忙放下板手凑过来亲切地跟我打招呼。“听说你去松辽了,是啥时回来的?最近工作忙不忙啊?”
“我前天晚上到家的。这车轮子咋卸下来了呢?”我指着院中的胶轮车问。
“啊!这不秋收要拿起活儿了吗?内胎有点慢撒气,打个补丁上,顺便给轴承上抹抹油。”
“叔,我帮你一起弄吧?粘补内胎可是我的拿手活儿。”
我现在还习惯这样叫父亲,没法改嘴。说着我就挽起袖子上前操起板手,帮父亲把车轮卸下来。这马车轮子大,且橡胶很坚硬,又没有专用工具,俩人费了半天的劲,总算把内胎从轮胎里掏了出来。
“是这个地方扎破了,在撒气。”父亲把内胎充上气按压在水盆里,指着内胎上不停往外冒气泡泡的地方给我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