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离屯里还有好几里路呢,我本想让父亲也搭车回屯里,让他也坐坐这吉普车,体验一下儿子出人头地的荣耀。可又怕司机在前面的十字路口右转直接奔元宝屯插过去,那样送父亲回屯路可就绕远了。
瞅瞅车上的领导,我真是不敢再添麻烦了,就只好告辞说:“叔,部长还在车上等着呢,要没事我就先走了,过几天你去县里呆几天吧?”
父亲依依不舍地说:“鲁强你有空常回家看看。”
听他这句话特别揪心,眼泪几乎淌下来,我不敢再瞅父亲了,一狠心转身上了车。
车又开始前行,我从后车窗望去,父亲站在原地一动没动,他不舍地盯着车的远去。
所没料到的是,这吉普车并没象我想的那样在前面十字路口转弯直奔元宝屯,而是直行进了屯,且正好从父母家的房西路过,之后才右转奔后屯驶过去。我非常后悔没捎上父亲回屯,心里难受着眼睛也湿润了。
此刻瞅着面容苍老的父亲不由心里内疚,屯里人都羡慕我这个当儿子的出息人进城了。可不仅老人跟我什么光也没沾上,就连自己回村种这点儿地,春种秋收他老人家还得出力帮着忙乎呢,这样我非常过意不去,觉得很对不起他的。
“叔,大哥,好饭了,快进屋吃饭吧?”弟弟鲁钢从屋里出来招呼道。
两天先后回来六口,打破了家里老俩口的寂寞。一家八口团团围坐,屋子里真是热闹极了,父母乐得合不上嘴。翠花帮母亲杀了下蛋鸡,热腾腾的小鸡炖蘑菇粉条已端上桌来。
“这个是给两孩子留的。”母亲说着用筷子夹起两个鸡大腿放进东辉和春苗的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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