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科长脸冷落着转身出去了,我并没把材料还给武占军。翻开这几十页的材料一瞅,不由一惊,举过去说:“占军你看他这材料改的啥水平呀!”
“材料咋糟蹋成这样子?删掉的全是我笔下骄傲之处,并不是可有可无的啊!”武占军不服气地冲着我抱怨道。
我非常同情武占军,气愤地说:“他这是卖弄,损人不利己,你说科里的材料交不上差,他当科长的怎么能脱得了干系?”
都进入十一月下旬了,部长承诺的副部长任职令还没有下来。每次随部长下乡,他总是跟乡镇的人介绍道:“这是新来的鲁副部长。”
每听到古部长这样说,人们投来的尽是羡慕的目光,但我听着心里特别不舒服,总觉得自己名不正言不顺。尽管在外界看我已经就是武装部的人了,可实质上自己心里明白,现在在单位就是个打杂的。部领导下乡之所以带着自己,并不是因为我在他们心目中威望高,而是期望多给部里报道报道民兵工作。
“鲁部长你这么年轻就当上部领导了?真是前途无量啊!”
也有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我是部里新来的领导,当上了副部长呢。可实质上自己连个小干事都不是呢,这让我在单位里总感觉照人家矮了一头。
“昨晚上我值班,大古过来了,问我你最近工作上有没有什么情绪?”早上到单位,坐在对面桌的武占军告诉我说。
“部长为啥这么问,你怎么回答的?”我听了很吃惊,也特别地好奇。
武占军是个正直的老实人,他瞅着我笑了笑说。“能咋说,我告诉他,天天在一个屋呆着,倒没看出你有什么情绪来呀!”
“我新来乍到的,和你们比不了,只有埋头工作的份,你说我能有啥情绪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