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心里很清楚,媳妇没工作供两孩子念书不说,在单位里又手头天天都堆着活儿,别说没钱,就是能输得起我也没有那个精力。要真有那时间的话,我还得琢磨些正事呢。
我是昨下午来这里值班的,要坚守二十四个小时。吃过中午饭后本想在床上睡会儿,那样一觉醒来也就快交班回城了。
可这屋里一伙人在打麻将,且几个人都叼着烟,刺鼻的尼古丁味夹杂着阵阵噼里啪啦洗牌声,还有那大声吵闹的叫牌喧哗,实在令我心烦,只好躲进东屋躺在打更人炕上的行里铺子上去睡觉。
“我又和了!”
“草,你这可真是金手指,要啥摸啥。”
虽说这中间还隔着一间屋子呢,可西屋打麻将的嘈杂声还不断地往耳朵里钻。正在这儿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,突然听到他们议论到我身上来,就凝下神来细听个究竟。
“东屋睡觉那个值班干部叫鲁啥呀?在部里做啥的,咋总见不到他玩麻将呢?”听声音是包地的老温在问。
枪械保管员张清林回答说:“政工科的鲁强,他不咋会,调来这么长时间就玩一次。”
就听临时工老郑头接过话茬儿说:“人家那些来这儿值班的干部你说谁不玩?你看军事科李贵生李参谋小麻将都不稀玩,一上场就干十元的。”
张清林解释说:“人家李参谋财大气粗,鲁强怎么比得了。”
“这可倒好,啥也不是还他妈的装逼,你瞅他那穷馊的图鄙样吧?八辈子不待有出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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