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政委力主我来部里工作的,我心里清楚,可能是他和部长一样最近已感觉到我身上的消极情绪。
车上除司机没外人,借此机会我就把心里的委屈倒了出来:“调来时候说我任县直机关武装部副部长,可就是个空头支票,这都一年了也没给下令。”
“你的副部长令没下也怨我了,不过组织部马上就会落实的。”政委自责地说。
我越说越气愤:“不下令也罢,在前几天军分区现场会的工作人员名单里,我的职务一栏却填写的是徐文那的一名小干事,政委你说让我鲁强这脸往哪搁?”
“哪是林科长弄的,我当时没注意到,不过事后让我把他好顿批评呢。”
我有点情绪化了,揉了一下湿润的眼睛,接着又发泄道:“他姓林的这就是心术不正!政委您清楚,过去政工科哪个大材料不是我写的?那阵子我比科长还累,可混到现在连个在编的小干事都不是,林科长来了又百般排挤我,这不是拉完磨杀驴吗?”
“很理解你这种心情,再耐心等一下吧?听分区传话说将来部里要成立政教科,到时安排你做科长,职务一下就能调整到局级。”政委用同情与关怀的口气,说出了他心中的打算。
“若是那样的话可太好了,谢谢领导的关怀!”
听到政委还有这样的想法,立即心暖融融的,感觉自己的劳动得到了部领导的认可,过去的累还真没白挨,心中的郁闷立刻云消雾散了。
再想到武器库那件事,我觉得邪不压正,坚信自己走的是正路,不管部里其它人咋评论自己,只要领导主持正义心中有数就行了。暗暗嘱咐自己:“要再接再厉,丢掉思想包袱,今后在工作上一定再积极主动一些,决不能辜负了领导的期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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