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不铲了,咱俩回家去。”刘军从小得病打链霉耳聋听不到声音,我抬起胳膊比划着回屯的动作。
“姑父,就剩下这两条垅,咱俩赶天黑铲完了吧?明天就周一了,你不得回去上班吗?”他明白了我的意思,大声音阻止道。
我摇了摇头,知道他识字,就弯腰捡起一个树棍,在地上划拉了一行字:“明早天亮就过来,趁凉快干完我再回城。”
第二天我和刘军起了个大早,锄完地回来吃口饭,就火急火燎地骑自行车上路往城里赶。
可行至后屯五家子一直阴着的天竟然下起毛毛细雨来了。路上是小顶风,蹬车很吃力,后背上冒着汗又淋上雨,让衣服里外湿透了。
进了县城一看手表刚好是上班时间,就直接去了单位。武占军瞅我后背上水涝涝的惊讶地问:“你这是去哪儿了,浑身弄成这样?”
“去农村了呗,刚刚顶雨回来的。”怕这狼狈样子被更多的人看见,说着我赶紧关上屋门,摘下衣架的军装换上。
换好了衣服,又洗了把脸,上班的人也就陆续到齐了。占军已经打来了开水,我坐在桌前泡了杯龙井,拿起桌上昨天的报纸,悠闲地品味着这茶的浓郁甜香。
猛然间想起了昨天烈日下除禾的挥汗如雨,前后对比简直就是两种生活。很自然地让我联想到了此刻正在田里劳作的父亲,和自己现在的幸福相比觉得他太辛苦了,叹惜父亲这辈子没享着福,为生活所承受的劳苦太多。
“鲁强,你和林辉俩儿到我屋来,咱们一起研究材料。”正在沉思着呢,韩政委突然出现在门口叫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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