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考政治时,他总偷偷地伸手去桌堂里掏纸条,又似乎无法找到要抄的题,每次掏出来低头瞅瞅就又送回去了。
见此我幸灾乐祸了,而自己题都在脑子里装着呢,答起来非常顺手,交上试卷心里美滋滋的,感觉已胜利在望了。
回来高兴了几天后,突然又担心起来了。听说我们这种招生是县里委托师范学校的定向培养,虽说与高考是一张卷,可批卷程序上不会象高考那样规范。担心项希华从中作梗,自己再空欢喜一场。
“你说这又不公布成绩。若是曲殿文在批卷和上分环节做了手脚,咱不得干吃这哑巴亏吗?”晚上回家,翠花紧锁眉头提醒说。
“若是这种情况,等分数落定了,就是徐局长出面也恐怕不好办了。”我觉得媳妇想的太有道理了。
想到这样,俩人又恐慌起来了。我觉得结果十有八九肯定是这样的,可头痛的是这招生的事又不归徐局长亲手管,找他也没用。只能任这恐惧在心里漫延着,一天天吃睡不香,来学校里上班也心烦得很。
“鲁老师,你班别上课了,快让学生回家取土篮子,今天劳动。”范喜奎校长又来给班里派活儿了。
“学校五个班呢,为啥总派我们班?就不干!你爱咋地咋地吧?”
看我好说话,学校里平操场的活总是找我班去干,本早就对此有想法。考试的事本来我还一肚子憋屈呢,他这又来添烦,也不管是不是当着学生的面了,就瞪眼冲着他大吼起来。
“鲁强你真是太过分了!”他见我莫名其妙地急了眼,气得脸煞白扭头离去。
觉得我自己现在都快被折磨得疯掉了,这些年从来没这样过。不行!不能这样被动地等死,还得找徐局长去。
第二天我自己去了县城。中午赶在徐国枢局长休息在家,我开门进了屋,他正在外屋手拿抹布弯腰擦自行车呢,见到我就关切的问。“鲁强你考得怎么样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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