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今天是个好日子,咱们来个不醉不休。”我虽酒未下肚人已半醉了,兴奋得在长辈面前有点放肆。
舅舅端起酒杯祝贺道:“祝大外甥学业有成,前途无量!”
“鲁强,这辈儿你是老大,你这回给弟弟妹妹们带了个好头。打我记事起,咱老鲁家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,今天终于见到希望了。”振林四伯父放下酒杆嘴里夸奖着。
振海叔接过话茬儿,高兴地说:“五哥已平反上班了,鲁强这回又考上学,咱老鲁家真是好事成双,一个接着一个的。以前我们一直是下眼皮,这回让可屯子人羡慕去吧?”
“那是,那是,咱们受欺负的日子过去了,这么多年才直起腰来。”父亲高兴酒就沾多了,红着脸说。
“这次跟考民办老师一样,听说也好玄了,鲁强这回能上学,还不多亏人家徐局长啊!”桌下的翠花插嘴强调说。
父亲提议说:“帮助过咱们的人,鲁强你千万别忘记了,上学前一定要拿点东西去看看人家徐局长。”
“队里仓库有剩下的葵花种,我给你要一麻袋,城里缺这玩艺。”振海老叔现在已是副队长了,在队里有了话语权,他主动提议说。
第二天我用自行车驮着半麻袋葵花子去了徐局长家,见面赶紧向他道谢。“谢谢局长!没有您的帮助我考不上学。”
“不用谢我,你成绩好就该录取,实际上我并没帮什么忙。”
“不对徐局长,要不是你我肯定得让曲殿文顶下去。”我瞅着他感激道。
局长瞅瞅我,开口告诉说:“不过那天确实向你所担心的那样,录取出了点问题,你的档案被他们故意藏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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