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钐刀没轮多大功夫,就感觉两个膀子酸痛酸痛的,浑身冒虚汗,一点力气也没有了。
我暗中提醒自己:“鲁强,今天再难你也得咬牙坚持,挺过这几天,要真能学上木匠就是再累也值。”
“鲁强你过来,我看看你的刀是不是磨不快呀?瞅你打麦子咋那么费劲呢。”在地头上王喜国招呼我过去。
我把钐刀递给他,从心里感激对自己的关怀:“王哥谢谢你!这刀太肉了,我真有点抡不动了。
他边给我磨着钐刀边唠叨起来了:“一起干活这多年了,我觉得姜大甩这人办事不准成,弄不好你这是白挨累。”
“嘿嘿,是真是假走着瞧吧?也许人家大甩这回就给鲁强办个正事呢。”坐在旁边几个正磨刀的社员嘲笑着,起着哄地附和王喜国。
“不可能的,在我家他说得非常有把握。”我冲着大伙反驳道。
嘴上这样说着,心里多少犯嘀咕:“难道他是嫌农活累要去城里躲几天,这是找借口让我替干活不成?”
可又觉得这样怀疑是没道理的,这么多年屯邻住着,真那样的话,你说他以后还怎么见人?
再说了,在家里姜大成牙对牙口对口说得那样诚恳,怎么能言而无信呢?他这样热心肠的人做不出那事来,我坚信几天后一定会有喜讯传来,急切地盼望着姜大成能办妥事,快点从城里带回好消息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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