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天学校放农忙假,上午打算和母亲去自留地掰苞米,可还没等动身,表哥春生领着屯里的栾凤江进门来了。
“表弟,你帮我给他做个二大棉袄。”表哥指着栾凤江说。
“你不能给他裁吗?我要下地干活去。”我觉得很吃惊,表哥专门投师学徒一年多呢,这二大棉袄他咋能不会做?
“鲁强,你帮帮忙吧?就算二舅求你不成吗。二舅去县里做还得耽搁一天工,少挣工分不说,秋收这么忙队里也不能给假,眼瞅着一天比一天凉了,这衣服我等着穿呢。”从姥姥家论他是我舅,栾凤江以为我这是不愿帮忙,赶紧提起亲戚关系来。
见我有些迟疑,表哥插嘴跟着解释说:“我只会做制服上衣和裤子,做棉服师傅也没教,两姨弟耽误你一小会活吧?给裁成衣片就行,你告诉我咋缝,机器上的活我自己琢磨试着做。”
本实在的亲戚不说,我和表哥是从小玩大的,有着浓厚的感情。当初他拜师后没教我可能觉得很内疚,今天上门来求我,也实属不外。
我从不是小肚鸡肠的人,小时候就是被谁给打了我过几天就忘记了,从来都不找后帐去报复人家,何况是自己的两姨哥呢?
“行!春生哥。衣服我帮你裁出来,告诉你咋缝。”
说着就给栾凤江量了尺码,把布料铺在炕上开始忙碌着裁衣服。表哥瞅着我在布料上掌尺划线,再用石笔画曲线描出衣片的轮廓来,他对这裁剪方法似乎无法看懂,瞪着眼睛直摇头。
“我做制服上衣袖根咋也没有你弄的好,就是弄不板正,你裁制服的袖隆的深度和宽度一般是多少尺寸呀?”我刚裁完布料,表哥提出了他很长时间想要问,但又不好意思问的事情来。
我听了很吃惊:“春生哥,人的高矮胖瘦不一样,衣服上缝袖根的窟窿开口的大小怎么能一样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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