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二百瓦的大灯炮把屋里照得通亮,我俩就开始修车了。这修补自行车里袋的活儿早就干过了无数次,对我来说小菜一碟,也就是十分八分搞定的事儿。有方卓给打下手,卸车轮,扒车带,粘内胎,没用多大功夫修车就已完事大吉。
我俩冲洗干净手上的油渍,正坐在炕上唠嗑呢。
“啪啪”窗外传来了几声敲玻璃的声音。
“这是老方家吧?”随后传来问话声。
“是,你找谁?”方卓以为是过路的找人,急忙回声问道。
“鲁强在这吗?他在不在?”
“是我叔!”我搭耳就听出这是父亲的声音。
赶忙扑向窗台,用手指甲划开玻璃上的霜花,扒着窗户我清楚地看见雪人一样的父亲,他推着自行车就站在窗外。父亲的皮帽上,胡须上都挂满了白花花的冰霜,身后还跟着舅舅吴广德。
“强子看到你在这我就放心了。”父亲隔着窗户也瞅见了我,微笑地冲我摆了摆手,转身就往回走。
“鲁叔叔,快进屋暖和一下吧?”方卓见状赶紧喊父亲进屋坐坐。
他父母在炕下也明白过来咋回事了,我们几个人赶紧推开屋门往院子里跑去。
“不了,家里人都在着急呢,得快点回去报个信。”等我们来到屋外,见父亲嘴里答应着头也没回,转身领着舅舅快步出了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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