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振德你说的不对,咱们都吃尽了这成分的苦头,够够的了,怎么还能让闺女再跳进火坑去呢?”三老爷子态度坚决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父亲晚上回来,把这事和母亲学了一遍,之后叹息着说:“这事你别惦记了,连一点希望都不会有的。”
眼瞅着是不可能的,可媒人范老叔不死心。他俩口子软磨硬泡,天天晚上去三老爷子家里墨迹这事。
这三老爷子性耿固执,认死理,又不善言语。他呢从不会找理由搪塞俩媒人,就是板着脸不吐口。
后来听说问题就更严重了,翠花姑娘同母异父的哥哥刘万财插手坚决阻挠妹妹这婚事,他可屯子里四处扬言:“翠花若是非嫁给鲁强,拧可把她腿打折了,我养活她一辈子!”
我觉得这回应该还是同前三次说媒一样,先媒人主动上门给你一个惊喜,中间是父母闹心的期盼,最后一定是差出身而告吹。所以高兴一阵子后就开始了失望,失望之后自然心也平静了,对此事就再不抱什么希望了。
六月下旬,眼瞅着快毕业了,关于毕业后的去向问题,还是没有半点好消息传来。我忧心忡忡,知道自己这二次读书奔求那渺茫前程就象竹篮打水,必然是一场空。
早上刚进校门老师又宣布放假。上午九点多,从学校回来我骑车进屯来,刚拐进范老婶家院子隔老远就听到了女人悲伤的哭嚎声。寻声细听,这声音是从张三爷爷家屋里传出来的。
这个时候大人们已下地,孩子也都上学了,屯里静悄悄的让这哭声传得很远。
我揪着心来到翠花家门前一瞅,他家上扇窗子已吊起来,下扇玻璃窗也拿掉了,整个窗口全敞着呢。骑在车上转头往屋里一瞧,只见翠花姑娘头朝里趴在炕中间,把头扎在炕面上正嚎啕大哭呢。
我心里十分清楚,此时她父亲三老爷子和妹妹翠玉都下地去了,两个弟弟又不在家,翠花姑娘这是想把自己满腹的委屈和无奈都一股脑地倒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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