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念这些年书,觉得肚子里有点墨水,我又耍起了小聪明,本以为少放些捆子要儿,最后也就是谷捆子大着点,能节省时间加快进度。这开门的活儿倒是干得挺快,我始终处于大家前头,心里有些沾沾自喜了。
“鲁强虽念书呆了这些年,干活还是把好手,不愧为咱庄稼人的后代。”挨我趟子的孙守礼大伯夸奖说。我象吃了蜂蜜一样甜,心里美滋滋的更加飘飘然。
父亲伯父闻声也直起腰来停下手里的活瞅着我笑。
伯父见我割这么冲,担心下刀毛草,割不好挨队长批评,特意跨过垅来嘱咐说:“强子你别心急,随上大溜就行。”
“一点没问题五伯父,你瞅我这谷茬留得并不高。”
心里美美地得意了一个上午,到割趟子的最后一垅,伸手这一打捆问题暴露出来了。别人的谷捆子一扎就捆上了,我的谷捆子撂得远,堆儿太大,原先放在地下扎捆的要儿咋也不够长了。没办法就得把一堆分成两捆,这样一来就不是单单另打一个要儿的问题了,还要多费不少工夫。
见收割的人群已把我远远地甩在了后面,急得我满头大汗,舞动镰刀手忙脚乱,竭尽全力往前赶。尽管全身筋疲力尽的,怎么也撵不上去了。
“孩子你这活儿干笨了,这么大谷捆子怎么能扎得上?”别人已到地头休息了,伯父和父亲一齐来接应我,三个人总算把这趟谷子捆完了。
随后他俩帮我码谷堆,伯父吃力抱起沉重的大粗谷捆子叨咕说:“这就是队长不说你,将来装车和上垛车老板子都得骂你。”
我羞愧难当,低着头不说话。二次下地又出了个丑,让我很没有面子。
这才知道干好农活并没有所想的那么简单,自己虽然读一点书,对庄稼活还是门外汉。觉得今后要在农村干一辈子,千万不能让屯里人瞧不起。一定得长志气,对农活必须下功夫琢磨,虚心向老庄稼人学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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