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席水也太差了,咋一点油水都没有呢?”嫌菜不好吃,送闺女的人中不知谁无意中埋怨了一句。
“狗卵子上席,就这丸子,爱他妈吃不吃!”屈文站在桌边紧绷着脸嘴里叨唠着,似乎在发泄着他心中的怨气。
“咋的呀!不拿我们鲁家当人啊?”我憋着气喝酒,就沾多了,涨红着脸冲着屈文大嚷起来。
屈文瞪了我一眼,瞅瞅桌上吃光的酒菜找借口搪塞道:“人手少忙不过来。这可是你妹妹结婚的大喜日子,你挑啥理?当大舅哥的怎么不能将就点呢?”
“你们家娶儿媳妇就这样待成新亲啊!别一天小嘴巴巴的,总往柴禾堆上拉屎?”
“鲁强你别念几天书,就把尾巴翘到天上去,你个臭富农喳呼个啥?”屈文凑上近前手指着我挖苦说。
我气急眼了,不管他三七二十一,冲着他当众喊道:“你家那姑娘我就没看上,你这是借此报复!”
“鲁强你这是干啥?快给我消停点!”父亲怕我惹事,冲我不断使眼色,紧忙过来扯胳膊把我拽出屋子。
来到屋外,我听见屈文还在嚷嚷着:“鲁强不用你得瑟,咱走着瞧,早晚有你抹大鼻涕的那一天。”
我很生气,觉得妹妹嫁了这么个窝囊人家,自家的事让外人钻了空子,还不敢吱声。想出口气吧?这又是妹妹的大喜日子,只能咽下去忍着。
春天说到就到了,明媚的阳光下,屯里各家门前的园子里到处是一簇簇粉红,杏花桃花已开始争芳斗艳全都开放了。温暖和煦的春风轻舞着绿柳,成群的鸭鹅在水中戏嘻着,池塘边的垂柳间,一对对的南归燕子,已鸣叫着在相互亲密地盘旋追逐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