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家里象往常一样平静。妹妹们里外屋吵吵闹闹争着洗脸梳头,母亲去屋后抱回柴禾开始生火做饭,父亲跳进房东的粪坑,把坑底一层解冻的土肥用铁锹挖出来,准备过些日子去自留地栽土豆用。
“不对呀!举行婚礼都在上午,家里咋会这么消停呢?”我心里划着魂。
来到饭桌上父母默默无语,丝毫没再提结婚的事。我打定主意,心里叫着劲,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也一直沉着脸,什么话也没有。
万万没想到父亲撂下饭碗抽了支烟,就跟往天一样领着三个妹妹去队里下地了。这回我心托底了,觉得父母真的妥协了,我这宁脾气他们当然清楚,估计知道硬来的话到时候肯定会让他俩难堪的。
这样也好,与张家双方面子上都过得去,心里尽管闷着不乐,多少还是松了一口气。
上午队里在房东的地里种玉米,和几个小青年拎着粪筐点把粪,我沉默不语一边干着活,一边担心着自己的事。
“鲁强,听说你今天结婚?”点化肥的女知青田玉芬走到近前,扬起头微笑着逗我说。
“不结。我才不结呢,坚决不结!”我低头干活,一脸严肃回答说。被她这句话一下子就搓到了我的痛处,觉得分明是在取笑我,拿我寻开心呢。
田玉芬爱说爱笑的,她几步凑过来,突然伏下身蹲在了我面前,一脸顽皮,忽闪着美丽的大眼睛仰视着我的脸,嘻皮笑脸地故意挑逗地说。“你说了算呀!我看你结不结?我看你结不结?”
“你就瞅着吧?我现在说啥也没用!到时候你就清楚了。”我脸红脖子粗,嘴里强硬地争辩着。
见我叫得挺硬,她站起身来捂住嘴冲我笑了笑,开口讥讽地说:“胳膊拧不过大腿,结不结婚就由不得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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