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实招来,免得皮肉受苦!”
身前身后的李晓君,李长贵,孙洪山这帮小伙伴,有的下巴拄在立着的锹把儿上,有的蹲坐在地上,都美颜嘻笑地用眼睛盯住我不放,一同大声喊叫着起哄。
我本来就面矮,哪经得起他们如此挑逗,脸刷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上。尽管自己昨晚只是睡了一宿觉,可那洞房里的事儿我怎么又能说得清楚呢?无言对答,我只能尴尬的咧着嘴,傻子般地苦笑着。
中午饭桌上翠花微笑着抢过我手中的饭碗问:“来鲁强,我给你盛饭,瞅你这样子今天地里的活挺累吧?”
“不用,还是我自己来吧?”说着我一把夺回了饭碗。这是新婚后与翠花仅有的一句话。
“强子媳妇给你盛饭还腼腆个啥?”桌子对面的母亲见翠花被我弄得一脸尴尬,冲我责怪道。
“嫂子你快坐我哥那儿。”饭桌上妹妹总是撵着翠花跟我坐一起。
翠花抬头笑了笑,半生气半开玩笑地敲打我说:“我身上长着瘆人毛呢,看吓着了人家咋整。”
晚上外屋父母和妹妹们已躺下了,我还在地下踌躇着。为了躲开翠花,又不让父母多心,我捧着高尔基的《在人间》佯装读书,准备还象昨晚那样蒙混过关。
妹妹们在被窝呛呛了一阵子就都睡着了,父母扔掉手中的烟根儿也开始默不作声,屋子里顿时寂静下来。连手中翻书页这响动,此时听着也真切起来。
幔帐里面的灯虽还开着,但无一点动静,估计翠花已睡了,我方悄然无声地过来。上炕见被子上放条新缝的衬裤,知道这是翠花白天做的,她不好意思当面送给我,所以悄悄放在这儿。不敢惊动身旁的翠花,我只能小心翼翼地钻进自己的被窝。
关了电灯,黑暗中我在被窝里捅咕了半天,蹑手蹑脚地换上新衬裤。脱下的旧衬裤已穿了好几年,因家穷一直没混上裤衩,又常年不洗澡,早被地里劳动的臭汗沤得脏污不堪了。怕她看到笑话我埋汰,摸黑掀开炕头的席子,把它偷偷塞在了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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