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是欺负我外来人咋的?还有几个,都一齐上来好了。”
母亲见我下工回来了,就冲着我喊:“瞅瞅你媳妇吧?越来越不象话了!”
“我咋不象话了?要是养不起你们就别娶我。”
“你少说两句不行啊!”我觉得当儿子的此时得给母亲争个脸就上去打了翠花两巴掌,看着是打了,可没忍心使那么大的劲儿。
这下坏了,丈夫不向着也罢,可还打了自己,让翠花更委屈,呜呜地哭起来了。一气之下病更严重了,卧炕不起再不能帮母亲做饭,母亲觉得她是装病瞅着儿媳暗暗地生气。
这下我遭罪了,又给请大夫,又给煎熬中药,天天得伺候着。
方子上缺几味中药,我顶风冒雪骑自行车跑出七八十里,到县城北找姥姥家亲戚的一个中医也没抓全。
父亲跟着同样着急上火,虽同情儿媳,但也说不了母亲。我夹在这婆媳之间,真太难啊!哪个我也惹不起,向着谁都是毛病。想躲开这是非之地,但下了工我又不能不回家。
我开始迷茫了,恨自己没主意,象父亲一样逆来顺受。明知道成家会惹一身麻烦事,男人们为啥还结婚?我责怪自己:“早就知道这是个枷锁,怎么还伸着脖子非把它套在自己的头上呢?”
转眼我已结婚一年,又到了种地的时候。母亲给几个妹妹都买了新袜子,我也有份,唯独没有翠花的,你说她心怎么能痛快?为这事婆媳又吵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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