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领着翠花,拿着这些东西从家里搬了出来。没有房子,振海老叔家三间房里屋炕闲着呢,我俩儿就搬进他家去。
一晃地里庄稼苗绿油油的已长得老高,开始铲二遍地了。中午上工,我扛着锄头进了队院子里,三十多男男女女聚这里正等着出工呢,大家有说有笑的。饲养员屈文把牲口已喂完,三个车老板开始饮马套车,院子里人欢马叫的。我和岳天明,李晓君屈军几个开着玩笑,站在社房子前闲扯着打打闹闹呢。
“鲁强,妈的家东黄豆地靠甸子边那条垅是不是你铲的?”政治队长李明春走进院子就气势汹汹地奔我来了。
“我记得是。不过那垅豆子是生荒,从草甸子边上翻过半个垅台来,豆稞子底下全是麻皮草,这条垅就是神人摊上了也没招儿呀?”听他这一说,就想起是怎的一回事了。觉得这事不怨我,赶忙给队长详细解释说。
“草,你他妈的还敢狡辩?你爹没给你作手咋的?你看看你铲那地,那还是人干的活吗?”李明春脸红脖子粗,嘴里叫骂着,撸胳膊挽袖,摆出一副要打人的架势。
整个院子鸦雀无声了,人们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我脸上。我无法承受这样的羞辱,气得脸色铁青,反抗道:“这是咋说话呢?李队长你嘴巴干净点!”
“妈的骂你是轻的,我还要打你呢!”队长说着举起拳头就奔我来了。
“让大伙说说那垅豆子咋回事儿?你可以打我,但你说的事我不服!”
“李队长你跟他一般见识干啥,一个刚下地的孩子。”孙守礼大伯急忙跑过来拦住李明春,不让他接近我。
父亲,伯父,振海叔都站在旁边愣愣地瞅着,可他们谁也不敢吭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