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母亲拎着接生盆的大包袱,扶着纪老太太一瘸一拐的到了。
看到翠花躺在炕上折腾得难受我不知所措,傻子般的站在屋里。
纪老太太上炕摸摸翠花肚子,摇了摇头,回头对母亲说;“还没到时辰,得一会儿才能生。”
“强子,你别愣着,快去外屋烧锅热水来。”母亲回头嘱咐我。
等水烧开,我又没事了。听着母亲陪着接生婆在炕上漫无边际地闲聊着。瞅瞅妻子痛苦的表情,我心里焦急就觉得没着没落的,站不是坐也不是的,只能在狭小的屋地下徘徊着。
“鲁强,你别在这晃悠了,快出去躲躲。等一会儿生孩子,当爹的看到了孩子不好养活。”纪老太太封建地撵我走。
我只好出门离开家,可心神不定,没心思去哪家串门,就手拎个镰刀去屯东的地里割柴禾。
秋天队里放假打的羊草翠花没舍得烧,卖了一百几十块钱,这才买了盖房子的檩木。
去年自己干一年没拿回来一分钱。队里的工分除了领我和翠花的口粮,剩余的钱都归母亲了,用来偿还自己结婚拉下的饥荒。
说是割柴,哪能割得下去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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