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婚后父母曾为翠花不怀孕发愁。医生说亏气亏血,中药方当地抓不全,当初自己曾骑着自行车顶风冒雪四处奔波找药,可谓费尽了周折。如今苦尽甘来,终于随了全家的心愿。
第二天早上母亲就回去了,我只好误工在家给翠花做几天饭。
早起来,刚刚吃完饭,我怀抱熟睡的女儿正在那细细地端详呢。妻子凑过来说:“你是读书人,给咱闺女起个好听的名字吧?”
我仰起头望着房顶想了好半天,对着她说:“叫鲁雪芹吧?”
“女孩子名是带芹字的多,你这雪芹啥意思呀?”
“在雪中生长的芹菜耐严寒,生命力强呗,预示着咱闺女将来长大了健康,坚强,有毅力,就是取这个意思。”
“好鲁强,俺听你的。”
女儿省事不累人,吃饱了就睡,不哭也不闹的。瞅着她们母子健康,令我十分欣慰。
“鲁强你这不能老蹲在家里伺候我吧,咱马上盖房子了,得多挣点工分,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。”翠花月子仅坐两三天就下地了,非把我撵到队里干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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