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过去那些年,老师就是臭老九。虽说现在设了教师节给我们恢复了荣耀,说当老师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,全社会都要尊师重教。可外界仍有很多人对教书先生仍以轻蔑的眼光看待,他们都嫌老师抠门死性,没人愿和我们来往。
就我这个副校长也是炕头狸猫坐地虎,在学校门里还有点威风。一出去办点事也胆突地,见人就得掏香烟递小话。虽说自己也身为工薪阶层,这些年站在圈子外的人面前,就觉得比人家矮半截。
为此,自己之前曾两次要跳槽出教育。头一次是报考乡农机监理员,连考场都没让上,事情就自消自灭了。再后来是串联去乡里做教育助理,费了挺大劲儿最终也没能去上,所以这改行的事确实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。
“自己与张宝玉平素本无交,又从未托过他办改行的事,进城工作这样挤破脑袋的事他怎么会主动找到我头上呢?他说的到底是什么单位?”我觉得此事太蹊跷。这一个晚上都惦记是回事,可怎么也无法解开这个迷。让我这一夜也没能睡实,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。
第二天登上头班客车,一大早我就火急火燎地来到县政府大院。进楼大厅里静悄悄的,没有一个人,抬起手腕一看表,还没到上班时间呢。在一楼南侧,我敲开了挂着秘书室牌子的门。
碰巧开门的正是张宝玉,我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张老师,你说的是究竟什么单位呀?”
这张秘书正在擦桌子,他放下手中的抹布,给我让座倒好了水,坐下来告诉我:“前几天办公室廉政文主任与县武装部的韩政委和古部长在一起吃饭,他们委托我们办公室给选个能写材料的人。”
“武装部是军事机关,可我不是军人啊!”我觉得这事太离谱了,根本不可能的。
“他们现在移交地方了,属军地双重管理,这进人的事归县里管。”
张宝玉说的事我一点都不了解,觉得军事上自己一窍不通,就很为难地说:“隔行如隔山,你说这业务也不懂,那里的材料我恐怕写不了啊!”
“没你想的那么严重,这次对你可是个发展的好机会,千万别错过了。”张宝玉一脸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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