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已剩下了最后一天,几周过去,县城那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,我的心又开始忐忑不安了。
越是到最终决定命运的时刻,就越担心这事再出岔头。这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地敏感着,让我焦躁不安,满脑子胡思乱想的,几天来连觉都无法睡好了。
下午张宝玉突然来电话说:“鲁强,廉主任让你写一份《请调申请书》,马上交给县教育局曲局长。”
“太好了!我这就送过去。”接到喜讯心花怒放,这期盼已久的时刻让我等了两年,终于还是到来了,真是欣喜若狂。
我不敢耽搁一秒钟,写完申请后火急火燎地进了城。曲局长家几年前我曾经去过,就在教育局后院的家属区路旁的头一家。
记得那年自己的二拇指麻木,因局长的爱人申彩玉在县医院是很出名的神经科大夫,张雅芳老师和她特别熟,就领着我去她家看手。申医生性情温和,说话很亲切,那次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印象。
来到近前局长家是幢新盖的三间大瓦房,屋前挂着漂亮的门斗。推门进来走廊里头一个屋门敞着,进来是客厅。申医生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,见我进屋急忙站起身迎上来。
“您好申医生!曲局长在家吗?”我谨慎地问。
申彩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开口反问我说。“他出去打麻将了,你找他有事吗?”
“我想调武装部工作,送请调报告来了。头一次上门不好空手,我给局长买两条烟。”说着我把书面申请和手里拎着的香烟放在了茶几上。
这是担心局长不放我,和张宝玉商量后,来前特意从商店花三百块钱买的。自己每月才挣七十多元,这足足用去我四个月的工资。
曲夫人没过多的推辞。“你看你,来了还拿东西,申请先放这儿吧?回来我替你交给老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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