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,哇。一阵急促的电铃声响起,紧接着就听有人扯起嗓子大声喊:“放人啦!大家快进考场!”这我才醒过神来,匆匆忙忙地进了考场。
上午考两科,第一节考语文。我没想到题这么简单,且没有作文。拼音填字,造句,标简化字,改病句,这象小学四五年级的试卷一样。交卷后再听考生们议论,大家是皆大欢喜,即使有点差距出入也不大。
我有些慌了,觉得这样下来学好学坏那不是都一样了吗?你说这分数也拉不开距离呀!
第二节政治卷一发下来,我一看题目喜出望外。果真都是书里的内容,可以说丝毫不差,这些题目自己早就背诵下来了啊!抬头瞅瞅我的身前身后,手拿卷子很多人在犯难。有前后桌两人在交头际耳;有的把头埋下去,手伸进桌堂偷偷摸摸翻书;还有人从怀里一个又一个地往外掏纸条子。
女监考老师见我闷头就是一个劲地写,好奇地凑过来站在桌边。她用右手的二拇指按着卷子左上角,挨题把我试卷仔细看了一遍后,一脸惊讶。
她突然抬起头对全屋子人说道:“你们看看人家这卷儿答的,既字写得工整,又答案全对。”
这位夸奖我的监考叫,是我高中时的政治教员。可能上学时印象就不深,时隔四年,她更认不出我这个被农活折磨得面目全非的学生了。
我对她印象颇深,因为她那时是个漂亮的少妇,白净的团脸胖乎乎的,堪称学校老师中的美女。她丈夫还是个帅气的军官,回来探亲时俩人曾甜蜜着住在学校宿舍里。
当时有一件事让我难忘记,在课堂上,淘气的王振业故意指着书上的“淫”字找她请教,说不认识这个字,问是啥意思。王老师不知是戏弄,她一脸坦言地回答了。惹得满屋的学生都把头扎在课桌上,用书遮住脸偷偷地笑。听到有人笑出了声,王老师才如梦方醒,被羞臊得满脸通红。
中午下考场遇见吴春成校长,他高兴地告诉说:“监考的老师拿卷子回办公室就叨咕开了:‘我那考场有个叫鲁强的社会青年,政治卷能打满分,他那手字写得才好呢。’”
数学下午考,中午各讨方便,有钱的去供销社买吃的,考得高兴的呢,也有打趣儿几个人凑在一起到饭馆去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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