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正搓中校长的疼处,他发起牢骚说:“咱学校的那个吕老师,他就是上头再有人这回也得下去。”
“吕文山啊不好说,人家老丈人管景彬可是中心校长,他能眼巴巴瞅着姑爷下去吗?”张雅芳又插嘴说。
校长猛吸了两口烟,瞅了我一眼,又愤愤不平地说:“哼!这县里考试成绩一公布,恐怕他管景彬这回也无可奈何。坑害孩子的事终究是兔子尾巴,长久不了的。”
“明天听信儿吧?到时候我就通知你来学校上班。”离开前校长嘱咐道。
“翠花我的事儿明天就公布了!”
“真的啊!看这些日子把你折腾的,觉也睡不好,人都瘦了。”翠花心疼地瞅着我说。
这一夜,睡也睡不着,头脑里想着的事咋也刹不住车了,就象跃出闸门的洪水,不断翻腾着打着旋儿地在涌动,咋也停不下来。我只盼望着快快天明,让那曙光早一点照在脸上。
半夜里似睡非睡,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:说自己当上了老师站在学校的讲台上,正在高兴地给学生们讲课呢。突然砰的一声,教室的门被从外面一脚踢开。屈文领着一伙儿陌生人闯进来,他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:“小地主崽子,你他妈给我滚下去!别看是考上了,可你没这个资格,也不配当这个老师!”
“你给我下去吧!”猛地窜上来两个人,一个揪着衣领,一个扯着胳膊,恶狠狠地把我拽下讲台,随后就感觉屁股上被使劲踹了一脚,让我重重地跌倒在了学生面前,趴在地上浑身直哆嗦。
我恐惧极了,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,心情真是糟糕透了。脑子里突然冒出种不祥的预感,觉得明天的事不会那么容易。可又摇了摇头,心想做梦哪会是真事,这梦不过是对自己心理压力的反应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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