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来屈文的嘲讽,还有唐学仁所说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萦绕着,怎么也挥之不去,特别晚上躺下后,一闭上眼睛在耳边就响起。
“鲁强身上连着一条黑线呢。”
“就是臭咕咕钻鸡架装花老抱。”
这样被折磨了几天后,我身上突然间冒出一股力量来。
饭桌上我猛然冲翠花说:“我不能就范!这样我不就成了熊包软蛋了吗?咋想都得拼命做最后的垂死挣扎!”
“老公你是不是真疯了?”瞅着我翠花一惊。
“就这样蔫退了,媳妇你说屯子里人咋看我鲁强?不吃馒头咱也得争这口气!”接着我把被屈文与赵桂兰的嘲笑的事学给了翠花。
翠花寻思了半天开口道:“你真有把握吗?鲁强你想没想过,若是考不上可比这更惨。”
“这唯一机会不能放弃,只要拼过了,是输是赢咱都不后悔,我不想留下遗憾。”
这样,干了几天农活后身体稍微恢复些,我就又拿起了书本。离考试仅剩下十天了,终于把政治书的内容从头到尾全部背下来,拿下这一难关,让我无比的轻松。
语文书没看,觉得凭以前的积累那张卷子也能答个差不多;数学课程我又复习了一遍,感觉还可以。这样一来心里的压力小了,脑袋瓜子也清亮了很多,我似乎又忘记了成份的事,那股子希望的小火苗重新又在心中呼拉起来了。
“鲁哥在家吗?”傍晚,前街韩万山的姑娘韩翠花手掐着书推门进屋来。她十八九岁,中等个儿,丰满的身材白净的圆脸上,那漂亮的大眼睛双眼暴皮的总挂着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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