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福表弟伸嘴抢先道:“我一拿起那书就困。”
“我现在背下来的还不到一半呢,实在不行押押题,考试时怀中揣些小纸条得了,能考啥样算啥样吧?”范洪山一脸难色地跟着说。
“翠花,跟他们这几个人比,我肯定能考上!”送走这几个对手,我简直得意忘形,手舞足蹈的。
“看把你得瑟的,别把破豆包乐颠馅了鲁强你。”
“临阵磨枪,不快也光。最后这几天我得加油了。”高兴归高兴,我觉得万万不可粗心大意。
盼望已久的考试日子终于到来了。昨夜复习到深夜,躺下后又有些兴奋,入睡得很晚。早上三点醒来忙起床,见天还没亮,一拉电灯没电,屋里漆黑一片。
看彩云和孩子仍在睡觉,为了最后再巩固一下政治题,以防万一。我悄悄在炕梢放上小饭桌,点燃了煤油灯,在炕上盘腿就坐伏着桌子开始看书。
没等这厚厚的政治书从头到尾浏览完,天已大亮。不知不觉中一抬头,见翠花已经把早饭做好。
“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,吃点好的给你补补脑吧?”她说着推开桌上的书本,把热腾腾的炒土豆丝和油汪汪的发面烙饼端上来。
妻子知道我最爱吃这一口儿,特意昨晚就把面发酵上的。“媳妇你这样恭敬我,我考不上不得跳井呀?”
“你这脸皮厚得扎一针都不出血,还有那个囊气?”翠花一听乐了,她上来照我脸蛋就拧了一把。
桌上这饭菜已够过年的档次,这白面饼可是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到的,即使是偶尔吃上一回,烙饼和炒菜也舍不得放这么多的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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