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强你过来看看这个吧?”校长把手中的信件摊在桌子上严肃地说。
凑上近前这一瞅不要紧,当时吓了我一跳:“怎么,有人上告我超生?”
“这封信是松辽总校转来的,上头要求必须严惩不贷。我爱莫能助啊鲁强!”薛校长摘下老花镜摇摇头说。
此时我眼睛都吓穿花了,勉强才看清上面书写着一边倒的“雷锋体”,便大声辩解道:“是我同事范喜奎的字,他这纯属无中生有,就是忌妒报复!”
“空口无凭,你有二胎准生证吗?”薛校长半信半疑地问。
“校长我这情况特殊,女儿出了医疗事故,准生证公社已经答应了,还正在办呢。”我没底气的搪塞说。
“那好鲁强,我给你一周时间,再拿不出来准生证,我可就公事公办了。”薛校长想了想,他无奈地给我下了最后通谍。
“谢谢校长关心!”从薛校长眼神中我能感觉到他是在怜悯我。
迈出校长这扇门,我几乎绝望了。这书肯定是念不成了,感觉这些年被魔鬼的一只无形大手始终掐在脖子上,怎么也逃不出这魔掌,我还得回到农村去过那面向黄土背朝天的生活。
“鲁强,校长说找我没有?”屋外的张万仁脸吓得撒白,见我蔫头耷脑出来了,凑过来火急火燎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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