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我就去!”事不宜迟,我也不管黑天不黑天的了,转身出屋跨上自行车就往院外跑。
“鲁强你当心点儿!”翠花追出大门外不放心地大声冲我喊到。
一路狂奔,顶着月亮骑车来到县城已晚上九点多钟。敲开郑舅舅的家门进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我掉着眼泪冲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舅舅我又摊上事儿了,这次只有您能帮我,你一定得给我想个辙啊!”
“鲁强你快细说说,到底咋个事儿?你大舅怎能瞅你笑话呢。”见我张口就哭了,舅妈心软,忙追问道。
我泣不成声,断断续续地把被学校撵回来的事前前后后学了一遍。郑舅只是低头瞅着地面,他沉默了半天方开口:“鲁强这事舅办不了。咱那孩子的情况我清楚,评残根本不够条件。”
我知道舅舅说的在理,站在地下发呆,再也递不上话了。旁边的舅妈着急了:“老郑你瞅孩子急这样子,你忍心袖手旁观吗?”
“按规定评残是很严肃的事,至少得三个人都通过,我是理事长不假,可当领导的总不能瞎整吧?”郑舅摊开双手,一脸为难地说。
舅妈瞅瞅丈夫,生气地埋怨道:“你啊——,你啊!就是树叶掉下来都怕砸脑袋的人。”
我知道郑舅这些年都是一步一个脚窝的,不然他也干不到这个位置上。破格的事在他这是无法行得通的,再逼他也没用。谢绝了他们的挽留,我连夜又赶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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