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你冷丁干活不习惯,别急,过两天就顺过架来了。”妹夫曲友与父亲铲到地头转身回来接我。他笑着安慰道。
父亲说:“强子你一定要坚强。”
我觉得这些年来喜喜忧忧的,总让父亲跟我受折磨,于是很愧疚地说道:“我没事的,叔你放心好了。”
“鲁强,还是干庄稼活省心,一天三个饱一个倒,上班总勾心斗角的有啥意思?”来到地头,屈殿和看出了我的心事,坐在垅上笑眯眯地劝说道。
听父亲这一说,屈文笑了笑凑过来说:“鲁强这四年你不在,咱们这帮人可少了很多乐趣儿,你回来往后就好了。”
“岳天明上班去了县广播局,田玉芬考上大学,吕莉回县里化工厂当工人,下乡这帮人都回城了。”李晓君唠叨起来跟我介绍着队里这几年的变化。
“谢谢大家还没忘了我。”看着这一张张同情的脸,我苦笑着应付说。
晚上回来一身疲惫,身体跟散架了似的。翠花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来,她心疼我,今天特意做的油糖饼和煎鸡蛋。
“老公你今天多吃点吧?”她说着抱起儿子坐在桌旁喂奶。
我嘴里嚼着饼怎么也咽不下去,知道这一回家老婆孩子就跟着遭罪了。两孩子将来的命运也会受我牵连,被这愧疚折磨着,心一酸眼泪就下来了。
“爸爸,爸爸,你怎么哭了,这饼不好吃吗?”坐在对面不懂事的女儿春苗瞪大眼睛瞅着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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