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令我一惊:“这不就是电影里香港人或旧上海滩百乐门跳的交谊舞吗?”
自己知道,这些年机关里有个不成文的约定,接触女性都要注意分寸,男女在办公室谈话门是要开着的。就是跟女同事说话也要避开目光,不能盯着对方的脸。你说象交谊舞这样面对面地近距离身体接触,多让人难为情啊!
几十年的传统教育,历来是男女有别授受不亲的,对异性间这样手拉手又勾肩搭背的,我感觉很不适应。心想如果自己要真上场了,拉起女同志的手一定会羞得心跳脸红。
“福泉,你们几个倒是上啊?”张建军在舞池里边跳着舞歪过头来喊我们过去。
“既然来了就上去试试吧?”一股好奇感在诱惑着欲望,不由心里嘀咕着,突然间我也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。
成林指着舞池里担心地说:“咱们对跳舞一窍不通,若是走乱了舞步踩到了舞伴的脚出洋相,不得被心耻笑死呀?”
“这舞步我肯定走不上,看看热闹吧?”
我知道自己笨,记得小学时候跳忠字舞都被张四奶奶撵下场了的。只好躲在角落里驻足观看,他俩也没胆量上场去试一试。
“走吧?光看也学不会,过几天我安排人教教,咱们再来这儿跳。”耿福泉一脸扫兴地说,他领着我们悄悄离场回到了单位。
家穷这些年也没做过新衣服,脱下军装离开了武装部,我就只剩下在乡下时的中山装那些旧衣服了,没办法上班又穿上了部队发的那身绿作训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