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瞅着耿这样一身媚骨,真让我看不起他。
星期天我正在给院子里的豆角浇水,原来长得绿油油茂盛的豆角秧,这几天没落雨,叶子全旱黄了。
“在家干活呢?”铁大门当啷一声响,耿福泉推着自行车走进来。
“科长您怎么找来了!快进屋吧?”
从来没告诉过他家住在哪儿怎么能找上门呢?让我很惊讶,家里这破破烂烂的真怕他笑话,可没办法,只能把科长让进了屋里。
寒暄了几句,他关切地说:“过几天成林就去市委办公室做秘书了,我也马上会下去到农村当乡镇长,张恩民你知道的,他连材料都写不了,科里再也没谁了。我寻思你也别被动地等着了,赶紧出面找杨部长谈谈,争取继续留在科里,半年之内肯定能当上科长。”
“科长你真的要走?”我觉得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了。
送走他后让我想了很多,凭来这里半年对他的印象,他的话自己真不敢去相信。觉得不能上他的当,冒昧地去找杨部长,他今天之举不外乎两种意图。一个是讨好自己,拢络人心;再就是怕成林这一走,我再调干部科,没人给他干活了。
于是暗自告诉自己:“不能听他指挥,拖一拖,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今天是周日,天气晴好,手头的几个材料压得很紧,让我很沉闷,几天来心一直放松不下,早饭后就到单位加班写了一阵材料。
写着写着,突然想起前几天在乡下谭宝林问我:“古部长的儿子上学,这个周日准备饭你知道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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