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是下乡好，还是去工业局武装部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农村也好，乡镇的干部向上窜动快，不向咱这里一潭死水。好几年才倒出了个位置还让外边人给挤进来了。”张春义副部长也烦林辉，发着牢骚为我鸣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文瞅瞅张副部长，开口反驳道。“老张你说那不对，去乡镇当书记乡长是行，可那副乡长副书记有多少人想回城都难呢。我看还是去工业好，你去乡下是容易，再回城就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工业局可不比从前了，变成了光杆司令，下边的企业法人在县里各个手眼通天，工厂几乎已变成私家的了，你说去那里当个武装部长能算个啥？”我对徐文说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徐文不同意我的想法。“虽然秦大成打的底不好，但事在人为，工业局下面腿多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，若是你和各家企业处好了，到下面安排个人或办点啥事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徐文一说，自己又没了主意。只好去县政府找廉主任商量，觉得他在官场混这些年了，想听听他怎么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，有没有情况？没情况就接着干。”进了屋还没等我开口，他半开玩笑似的瞅着我笑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我的事儿后，主任表态说：“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留在城里。你去农村要是熬不到乡党委书记，将来别说回来费劲了，就是回来了也不会安排太好。建议你去不上工业，就仍留在机关不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一说，让我又改变了主意。第二天部长政委从松辽开会回来，我告诉他俩最终决定去工业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领导能不为你负责吗？当初就考虑你到工业合适，可就是不信。”蔡政委当着部长的面笑着打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红着脸很惭愧：“这事儿我哪里懂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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