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你又搞什么鬼名堂?”翠花莫名其妙的皱起眉头。
我告诉翠花:“我高中毕业下地四年,要有始有终,怎能不声不响地去上班呢?”
觉得今天必须得露露脸,让全屯里人都知道我这个马粪蛋子也有发烧的时候,我鲁强到底是出息人了,终于苦尽甘来爬出地垅沟体面地参加工作了。
今天一定得给全队里人打个烙印,找回自己那从小就失去的尊严,必须扬眉吐气一身潇洒的上班去。
“鲁强你烦人,这是臭显摆去。”
此刻我似乎被胜利冲昏了头脑,翠花的劝告已听不进去了。就觉得没有这份虚荣,心里永远无法平衡,象这辈子都会遗憾而不舒服似的。
来到队里,已经是满院子站着等待上工的人了。
我走到马棚边上正在抽烟的曲队长面前,丝毫没提自己考上老师的事,面带微笑,恭恭敬敬地对他说:“曲大伯,今天学校吴校长找我有事,让我去一趟,想和您请个假。”
“你又请什么假?你没看队里这几天都忙的脚打后脑勺子了吗?不行!坚决不行!”队长一贯把我当成他的奴隶,一听请假就急眼了,对着我又吼了起来。
他这一吼,把全院子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,大伙愣愣的瞅着我,不知道我去学校干啥。
忽然西院喂牲口的李三哈哈走过来,他冲队长笑着为我鸣不平:“曲队长,你真是不知道咋的?人家孩子在县里已经考上了老师,这是要去学校上班,这回你给不给假也留不住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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