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试时你要是让抄题,我可有重谢。平时都是好哥们,这次你掂量着办吧?”一个留着小胡子不知姓名的老师,握起梁志有的手直套近乎。
这时后屯的分校长张宝玉赶毛驴车进院来了,在院墙根儿的树下卸了车。他栓上驴,左手腕托着驴鞍子,右手拎着鞭子,径直向我走过来说:“鲁强,考场上要是挨着的话,千万关照一下。真要是能去县里考试,我教育局的哥们可能帮咱们忙。”
“我没有一点准备,不一定能帮上你。”全公社老师都知道他没文化,但人很会来事儿。我明白他这话的意思,实话实说地告诉他道。
进入考场卷子发下来一看,数学语文一张卷,语文不难。数学最后的两道题拿不准,我糊涂着做上了,但好象不能全对。
张雅芳和蒋玉海老师的座位离我不远,他俩前后桌,都靠着窗户呢。我胆小,生怕监考发现,小心翼翼的写了几道大题给俩人传了过去。
“鲁强你考得一定不错吧?”等我走到另个教室门口,迎面又遇见了从里面出来的管景彬,他拿着一大叠考卷问道。
我赶紧回答说:“校长您好!我这次不行。”
“管校长,我们屯的小烧儿可好了,给你弄了一桶。”我闻声一瞅,张宝玉手拎个大酒梆个儿走过来了。
“宝玉又让你破费了,高粱酒还是苞米酒?”他俩人一前一后搭讪着奔校长室去了。
“张宝玉根本答不上几道题,别说去县里了,就是这预选也半点儿挨不上边的。他这还跟着校长呼呼个啥?”人群里不知谁嚷嚷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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