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夫,你这手艺人受累了,今晚可得多喝点。”都说亲连襟没反正,这一上桌他就闹着耍戏我,不住嘴地劝我酒。
我心里很不快,争辩着说:“不行,我可喝不了多少,姐夫有量,还是你多喝点吧?”
“鲁强你讲究点行不?凑到一起酒不喝透了咋行。来,把杯子端起来咱一口干了。”
“忙一小天累够呛,鲁老师是得多喝点,完了回去睡一觉,好解解乏。”范喜奎嘴里说着,不断给我往碗里夹菜。
赵春青的酒仅剩一半了,见我酒几乎没动,就举起酒杯大声嚷道:“来来,妹夫杯中酒咱们一口闷,你得清杯!”
“不行,这杯酒我可喝不了。”我解释着说。
范喜奎也劝我:“喝点吧?你俩虽亲连襟,可能聚到一起不容易。”
赵姐夫见我又耍滑,有些不是心思暴脾气就上来了,他拿出了以大压小的态度,满嘴不说好的:“草,你要是再不喝,我就扯你耳朵往嘴里灌!”
“你就是灌我也不喝!”我对他的话很反感,瞪眼瞅着他,表现出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来。
“看你喝不喝?我让你不喝!”赵姐夫说着把手里的半杯酒全浇在了我碗中的油糖饼上。
我有点被污辱的感觉,跟着倔强就上来了。“大不了我换一张,你再浇我再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